
毛利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,“我只是在给你缠绷带,你在说什么?” “呵,缠绷带?那你的手现在是放在哪里?“ 毛利兰视线往下一看,自己的手正放在他胸口,手腕被扣着。 她挣脱开来,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去,给绷带打了个结。 “咳咳。好了,缠好了。“ 说完,她站起身。 跑了。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。 感受着要再度苏醒的欲望,青泽暗暗磨牙。 迟早得好好教育一下她,什么叫做:男人不能随便撩拨。 将剪刀、镊子、棉签、碘伏之类的东西一件件收起来,青泽将衣服穿上。 毛利兰跑到院外廊下,暖意一收,冬日的寒意扑面,但脸上的热意却完全未曾消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