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青蓝色的光,冰面下隐约可见淡绿色的脉络——那是南极特有的冰脉,像冻结在时光里的河流,每道纹路都刻着地球最古老的记忆。 我将翡翠戒指按在结霜的船舷上,戒面映出的冰下景象令人屏息:无数青绿色的冰脉从南极点向四周辐射,却在距极点五十公里处被一道黑色冰墙阻断。冰墙由无数扭曲的冰晶组成,每个冰晶里都嵌着细小的人影——那是被莫迪残魂囚禁的地脉精灵,它们长着企鹅的翅膀,顶着冰晶凝成的王冠,正用喙啄击冰墙,出无声的呐喊。 “是‘永冻咒’。”汤米呵出一团白气,指尖在导航台的冰面上画出冰墙的轮廓,“绿岛之魂”的剑鞘上凝着层薄冰,五道图腾只剩太阳纹还在微弱闪烁,“莫迪把全球各地的地脉怨气凝成‘黑冰核’,埋在冰墙中心,让冰脉永远记住仇恨,这样就再也长不出共生的嫩芽。”他从舱底翻出卡佛的...
巽风吹山岳 巽风吹来气太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