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臣眉宇间的凝重。袁耀端坐御座,面前御案上摊开着三份奏章:一份是云中太守田豫的密报,一份是北疆都护府的例行军情,还有一份是户部关于明年北疆军费预算的草案。 殿下,丞相周瑜、太傅张昭、兵部尚书曹真、户部尚书刘晔分列两侧,个个神色严肃。 “田豫的奏报,诸位都看过了。”袁耀打破沉默,“轲比能统一东部鲜卑,部众已达三万,且在边市大量收购铁器、学习汉文,其志不小。诸位以为,朝廷当如何应对?” 周瑜虽已年过六旬,须皆白,但思路依然清晰。他率先开口:“陛下,田豫所虑甚是。轲比能此人,臣早年与其打过交道,外示恭顺,内怀机心。他通过边市积蓄力量,学习汉法,若任其展,必成北疆大患。” “丞相的意思是……关闭边市?”张昭问道。这位太傅虽然已经七旬高龄,声音依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