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鹤眠压根不搭理这人的冷嘲热讽,垂着睫毛往后靠,这样肩膀的伤痛会稍稍好受一些。 只要傅砚声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就行。 他摸着自己的伤口,眼底都是红血丝。 旁边的男人安慰道:“你们这样争夺下去对谁都不好,两败俱伤啊,据说沈昼目前也在住院呢,跟阎孽打得有来有回的,这两人闹得天翻地覆,帝都和港城这边全都不太平。我劝你近期安稳点儿吧,这些年我确实是赚了点儿钱,但你也不看看这群人有多疯。” 李鹤眠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,但笑得时候看起来还挺单纯,“你这叫挣了点儿钱?” 他当初都没想到这男人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,而且还算是走私的生意,现在身上背着的事情要是被曝光出去,上面都得下来好几个人。 所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