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老妈轻声催促道:洗完把衣服换了,赶紧去睡会儿。天都快亮了。 等我无奈地钻进厕所洗漱完毕,躺到床上时,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半。 我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透着疲惫和酸痛,然而,精神依旧处在一种亢奋而混乱的状态。明明闭上了眼睛,可是眼前却不断闪回着今晚的一幕幕:冲天而起的烈焰、钱进冲入火海的背影、焦黑扭曲的尸体、罗勇军深沉难测的脸、董叔在夜色中闪烁的目光……,各种画面在脑海里疯狂旋转,挥之不去。 我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种轻微杂乱、却真实无比的声响,再次毫无预兆地钻入了我的耳朵! 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,“噗、噗、噗……”。 那声音……实在是让人难以形容,既像是老旧木制车轮在粗糙的地面上缓慢推动的摩擦声,又像是有人背着沉重...